黑羊_离当场去世就差那么一点

喂,呼叫总部。咩星人1007号已经登陆地球,准备执行侵略人类A计划。

【凹凸世界/嘉金】蚀骨 · 上上

   *羽族设定,纯架空。

  *人皇兵器嘉×羽族金

  *非云荒设定,但部分细节会参考,有既视感是我的锅。

  *嘉德罗斯不懂爱,雷峰塔会倒下来【你TM快闭嘴吧】

  *狗血与三无齐飞,沙雕与酸爽一色。

  *中篇和中长篇不定,另外请放心,这文没有快穿那篇随便,所以完结的概率大于百分之八十。

  *是非常非常ooc的梗了,打人请慎重,拍人莫拍脸,谢谢各位。最后的最后感谢蜂蜂脑斯,是她的神奇车车激励了我。请你们去给脑斯打阔【猛男落泪】

  *第一次偷偷戳一下【ntm】 @≡赤色蜂³≡

      <<<<<


我看见神,

我看见神被我踩在脚底。


  <<<<<<<<<<<

  

  

  金已经很久都没有做梦了。

  

  在翅膀被锁上,铜锁穿透翼骨撞入卡扣机关发出“咔嚓”得声响,他怔愣地靠在被编制成鸟笼的囚车中,看着外面那片熟悉又陌生的景象。王宫、笼子、欢呼喜悦的人群……还有,坐在最前方战马上的那个背影。

  在半个月前他还是统治罗迦城的羽族神族之一,在半个月之后的今天,他变成了战俘,质子,奴隶这类比禽鸟还要低贱上许多的存在。禽鸟好歹还会有人贪图它的羽毛美丽歌喉动听而精心饲养,而他只有被折断翅膀关在这方狭小天地的结局。背后双羽的筋腱被挑断,从伤口涌出的大片的血迹染红白羽。在感觉到伤痛蔓延下麻痹后他忽然开始惊慌起来,在黄铜铁笼中挣扎碰撞,拼命地试图伸展开自己伤痕遍布的翅膀。

  然而他并没有做成那往日里最为轻松惬意的动作,左边的翅骨被巨大的铜锁连着囚牢的横杆一起扣住,右边的翅膀在小小抽搐之后便无力垂落。羽族年轻的神子跪倒在自己流出的鲜血里,终于颤抖地伸出双手,抱住头颅,像街边寻常的孩童那般无助大哭起来——金没能发出哭声,因为就连声音都是羽族的攻击手段,那些侍卫在抓到他的时候就干脆利落地划破了他的气管。那些人怕手上的羽族伤到凡人,于是干脆就让他无法再开口。

  牢笼里的羽族现状实在太过惨烈,见他倒在血泊中的样子,那些欢呼新朝喝骂神裔的人都开始有些犹豫起来。原因无他,羽族寿命悠长,成年更是在两百岁,年岁未至二百的羽族永远是一副少年模样。经过两百年之后,初初成年的羽族便会聚集起来,在月圆那夜集体褪去旧羽变至成年形态。

  牢车中的年轻羽族显然是还没有成年,小小团缩在那里。眼泪从眼眶里流出来,混着脸上还未全部干透的血液一同跌落在血迹斑驳的囚车中。

  “他是罪人啊。”

  “束缚我们的罪族后代。”

  人群开始交头接耳。那些男人皱眉呵斥身边面露同情的妇人,然后又面露狂热地撒出手里的钱币,如果是家境再贫困些的农人,那就扔出所编竹篮内的鲜花和稻谷。无数的钱币、谷物、欢呼,赞美均被自己的所有者朝着最前头,最前头那个夺目如耀日流光的年轻男人抛掷而去,仿佛只要能得到对方的半个回视就能让家族与姓氏得到无上荣光。

  金色的英雄没有理会那些尊敬与狂热并存的眼神。他身背自己的武器,懒洋洋地捏住手中缰绳,鎏金瞳孔凝视前方干裂的土地,仿佛地上有什么更值得他注意的存在般。

  地上什么都没有,只有因为缺水而纵横蔓延的黑色裂痕,和……一群抬着树枝的小蚂蚁?青年忽然来了兴致,他双腿夹了夹马腹,让身下战马小步快跑了几步。看见那群黑色小虫汇成的溪流连着树枝一同被冲撞散去后,他终于勾起唇角,露出堪称顽劣的笑来。

  人群还在喧嚷着,狂热的气氛未曾停下,囚车里羽族低顺哭泣的模样加剧了道路旁男人们的狂热,他们的呼声益发高涨,抛撒的动作也越来越大,兴奋参合在高涨的气势里,把那些面露不忍的脸都变成了喜悦与犹豫参半的模样——那些高高在上统治人类的神明现在都给他们见鬼去吧,这片土地,本来就是属于人族的。卑鄙的羽人拿所谓的文化与科技欺骗统治了他们愚蠢的先祖,占地为王了上千年——现在他们终于夺回了属于自己的国土,这群高高在上不把人族放在眼里的鸟人早就应该去死了。

  “可是……那个哥哥好可怜啊。”

  有个小姑娘拉着母亲的手,指着蜷缩在囚车内的羽族少年大声说。当孩子说完这句话之后她的嘴就被身边大人用力捂住,衣着朴素的妇人在不善的目光里尴尬的对四周赔笑,又狠狠打了几下身边女孩儿的屁【股。三四岁的小不点能懂些什么呢,头次被母亲这么打小家伙立刻就委屈了,她张大嘴巴哭嚎出声,居然直直盖过了人群的喧嚣。

  “女儿不懂事,不懂事……”

  妇人慌神的不行,发现街上大部分行人都在瞪视自己后她慌张的简直想在墙壁上找个裂缝钻进去,一时没注意便被机灵的女儿挣脱了出去。小姑娘有几分犟性,屁【股蛋子莫名其妙挨了顿打,她左思右想都没觉得自己犯错,于是委屈和倔脾气一起涌上心头,干脆擦着眼泪手指囚车开始边哭边嚎。“他就是很可怜,就是很可怜,很可怜!!……”

  这回妇人是真的想昏过去了。

  但老天并没给她昏过去的机会,就在她死死拽住女儿战战兢兢跪下不敢出声的时候,一阵马蹄踏地的沉闷声响出现在她前方不远处。等动静完全消失后,青年嚣张懒散又带着几分好奇的声音从上方出现。

  “你刚刚在说什么。”

  “那个唔——”这次嘴被捂的很及时。

  “大、大人,我女儿就三岁,孩童说话怎么……”妇人捂住女儿的嘴,笑的非常讪媚。

  “没问你。”马鞭抽下去,把女人面前的土地抽出道指节深度的长痕。嘉德罗斯的语气不好,显然被看不上眼的杂鱼插话这种事让他深感不满。

  “松手,让她说。”妇人被吓了一跳,缩了缩脑袋,在对方略带几分凶意的目光下艰难缩回手。尽管嘴巴得到了自由,但先前那鞭子还是吓到了今年才刚满三岁的女孩,她现在是真怂了,缩在母亲怀里,怯生生看着那个骑在高大战马上的男人,连回答声音都是细细的。

  “是,是那个有翅膀的哥哥……”她胖胖的小手指向囚车里正扒着栏杆朝这里看,脸上犹有泪痕的少年。“他好可怜哦。”女孩含着手指,眼睛里尚存羡慕。“那个哥哥的翅膀好好看,莉莉以后能有这么好看的翅膀吗?”年纪尚小的女孩曾在神权尚寸的半个月之前被父亲带着去看了场羽族的求爱祭典——那些盛装的漂亮男女挥动洁白翅羽在铺满鲜花的高塔周围跳着求爱的舞蹈。主动盘旋在高塔外的羽族有男人,也有女人,而从高塔中飞出与之共舞的羽族也是同样。这些美丽的神裔牵着手飞翔盘旋在天际,带着幸福笑容冲下方的人群抛撒鲜花和糖果。

  从那个时候开始,女孩子就会指着天空问她的双亲,自己什么也能长出翅膀。

  直到现在,在面对囚车里凄惨羽族的现在,她还是向嘉德罗斯问着的问题。

  听见这个大不赦的询问后,妇人捂住额头痛苦呻吟了声,又想昏过去了。

  “永远都不会了,无能的弱小生物只能永远龟缩在天上。因为我永远不会让他们靠近这片土地。”年轻的人皇御驶战马,慢慢的靠近牢笼,接着他下了坐骑,将手探入囚车的缝隙中,捏住囚车内羽族的下巴。他对那双装满惊诧和仇恨的蓝色眼眸细细凝视了阵,然后嗤笑,收回了手,用斗篷仔仔细细擦拭自己接触过对方皮肤的每根手指。

  “还真是弱啊,听说你还是个王储……弱成这样的王储,你们族群还真是渣的可以。”擦拭完,他把斗篷扯下来,随手往“鸟笼”上一甩,把少年模样的羽族整个人结结实实照在里面。“好好在里面待着吧,王储……渣——渣——”

  刻意咬重拖长了后面两个字,牢笼内意料之中的传出激烈冲撞的响动。和响动共同出现的还有女孩尖锐的哭泣声。年轻的人皇一次性践踏了两场好梦,但他毫无愧意,在身边子民对自己地赞颂话语里,他踩着脚蹬翻身上马,重新跑回了最前方。

  但在没人看见的角落,嘉德罗斯的左手悄悄抚上自己心口位置的布料。刚刚与那个弱小羽族对视的瞬间,他恍然产生了某种跌入宁静海水的错觉,与此同时,有阵平时不为他所察觉的心跳声顺血管逆行攀升,直达大脑,在嘉德罗斯的耳膜旁一下又一下的鼓噪着。

  “啧…奇怪……”

  这是种很难以言喻的感觉,和争斗时热血上涌的冲动不一样,这并非是肾上腺激素作用下的产物,而是种更加奇妙些的反应,好像是书中那些情感碰撞后的余波,比如说……一见钟情?仿佛是想到了什么可笑的事情,嘉德罗斯忽然仰头大声笑起来,然而笑完他又重新变成副凶恶模样。他扬起鞭子,狠狠抽了坐骑一鞭,朝前奔去,卷起滚滚烟尘。

  没人明白嘉德罗斯生气的缘由,人们面面相觑,对面前尴尬的闹剧不知如何收场。他们目光梭寻,颇有些想找个替罪羔羊承受怒火的意思,然而方才那妇人早提着女儿乘乱溜走了,羽族质子的囚车也被银甲闪闪的护卫围在中间,上面还盖着人皇的斗篷,他们无论如何也不敢玷污染指。农人和富商们面面相觑,最终只能悻悻收敛手里的家当,离开了这块地方。

  金坐在漆黑的囚笼里,身体随着囚车的颠簸而晃动,城内都是平坦的砖石路,按照目前这个颠簸情况他们现在应该是已经出了城。周围很安静,只有行军之人的呼吸声,他在黑暗中摸索着,背靠栏杆换了个能让脊背减少负重的姿势。那个人指尖的热度还停留在他下颚那小块柔软皮肤上,混着硝石和血腥气在他笔尖徘徊。“人皇”的眼睛是金色的,与其征战的时候金没注意,被俘获的时候他不想见,直到现在,被强迫着抬起头,金才与对方的眼睛直直撞上,看清了那两只瞳孔上的纯透颜色。

  多好看的眼睛呐。像是在高热注融的黄铜,被反复无数次提炼出的纯净黄金,也像是祭坛祈神舞后穿破晨曦的第一束暖阳,或是在幼年时坏心把所有萤火虫驱赶到同个地方所见到的光。或许在半个月以前我会很想和他做朋友也说不定。羽族的质子捂着伤口,在黑暗中自嘲。

  他知道外面的人类留下自己这条命是为了什么。在战败的那个时刻羽族的上任女皇,他的亲生姐姐——秋,牺牲自己燃烧魂魄,铸起了最后的天之域,让羽族的残部能够带着族人继续生存下去——在离开人界的时候族人带走了大部分的皇族库存,而那片天之域非纯血羽族不能进入。

  这帮家伙无非拿的就是挟持他攻入天域,或者让族人多多割让资源的意思。羽族王储未曾捂住伤痕的手掌悄然握拳,暗自打定主意。

  “来试试看啊,谁怕谁,大不了就死在这里……”

  金咬牙,露出微笑来。

  

 
  tbc.

评论(20)
热度(247)

© 黑羊_离当场去世就差那么一点 | Powered by LOFTER